了,我的朋友想打个离婚的官司,我想请你帮忙做她的律师。”
傅宁阎看着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知如果自己不主动,只怕真的要就此沦为路人了,他好看的凤眼习惯性的眯起,握着水杯的手攥得骨节发白,终究是挤出个清淡的笑容道:“请我帮忙可以啊!不过报酬呢?”
夏诉听他这般说道,却是松了口气,江舒曼从来不缺钱,于是矜持的笑笑,道:“你开价就好,我朋友请律师,自然做好了付报酬的准备。”
“诉诉,你觉得我会想要钱?”傅宁阎深深的看她,眉眼之间,光华流转,让她看得一呆。
夏诉脸上清淡的笑意就是一僵,傅宁阎趁机握住她的手,道:“诉诉,离婚官司我可以答应,你陪我一天!”
夏诉惊诧的表情一闪而过,良久苦笑道:“傅先生你又是何必,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记得你以前都叫我阿阎的!”傅宁阎根本不接夏诉的话茬,摆明了一副要他接官司,夏诉就得答应他的条件的模样。
“好,我答应你!”夏诉有些疲惫的起身,外面还下着雨,今日花店一个生意都不曾有。
傅宁阎同样站起来,说道:“雨天,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关了门我带你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