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看阴阴的天色,对小庄道:“小庄,和我一起将外面的花盆搬进来,只怕是要下雨!”
“我来就好,诉姐你雨天,右手又该不舒服了,还是歇会吧!”小庄笑道,夏诉也没有逞强坚持,只是缓缓伸出右手,手上的伤疤早已消失,看起来依然白皙柔嫩,只是再也使不上力气。
这只右手废了,她早已经清晰深刻的感受到,只是遇上阴雨天,只是感受到它传来一阵阵的钝痛,心口还是会忽然揪着疼,难过的仿佛要哭出声。
只是她缓缓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再去想。傅宁阎本来在书房写诉讼书,可是听得天空一声炸雷,他反而起身,拿了钥匙去敲楼下的门。
没有人答应,想来是不在屋内,傅宁阎毫不停顿,就去了夏诉的花店,他记得上次雨天,他撞上她右手不灵便的搬花盆,险些伤到自己。他一定要去看看她才放心得下,而且阴雨天,如果她的手真的很难过,他希望自己能在她身边。
夏诉的手不是小问题,一般的医生解决不了,而真正的名医大多难请,况且右手的伤,夏诉一直很避讳,她最多也只让他握着她的左手,右手一直闪躲得厉害。
傅宁阎急不来,他只能等她慢慢接受他,慢慢不再向他隐藏右手的伤,然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