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立即说了告辞要走,夏诉自然不放心,“不如让他先去房里歇会吧!”
江舒曼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到底是不方便,不如趁着他这会还醒着,我们叫车车,一会等他躺了,还不知要怎么闹腾。”
夏诉便也没有强留,回过头,看着那个坐在桌前,一直揉着太阳穴的男人,心里有些埋怨,又有些柔软,默默盛了一碗汤放到傅宁阎面前:“喝点汤解解酒吧!”
傅宁阎端起碗,将一碗汤咕咚咕咚尽数喝了下去,脑袋还有些些微的晕眩,全身慵懒得不想动,而且他在爱的女人家里,动不动又有什么关系。
“小墨今日有些奇怪,只是我身边朋友,应当奉陪!”这一句便算是解释了,夏诉本不是很喜欢男人喝醉,只是听他这般说,心里又升起浅浅的怜惜,“要不去床上靠一会?”她小声的提议。
“好!”傅宁阎眼中有些醉意,可是走路依然挺直,将自己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才有些沉沉的闭上了双眼。
他的酒量其实很好,今日喝的这些本不至于醉了,只是刚刚酒桌上的氛围太美好,身边女人的气息也太甘甜,忽然就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慵懒的醉意来。
不想动。夏诉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男人,像一只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