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身边坐下,沙发立即陷下去一块,夏诉轻轻外旁边移开了些,傅宁阎也不在意,只是凑到夏诉身边,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到底是怎么了,有事要告诉我!”
夏诉知道,以傅宁阎的脾气,肯放下身段,如此温柔的哄她,无非是因为爱她,可正因为如此,心中才阵阵抽搐的疼痛,终于在他对她有了感情之后,她却要离开她,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
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她的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完全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傅宁阎这才真正慌了手脚,原先不过是以为她因为什么原因,与自己闹脾气,如今见她哭得这么难过,哭得他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诉诉,你别哭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不问了,别哭……”他这时才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说会有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夏诉哭得嗓子都哑了,鼻子一抽一抽的有点可怜,两个眼睛也哭得有点肿,只是眼泪却还是停不下来。
傅宁阎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惨,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仿佛以后再也不能见面的那种眼神,傅宁阎被她哭得心慌神乱,最后没办法,只能抱着她,一遍遍的说:“不要哭,不要哭!”
眼泪刚刚擦干,又流了出来,傅宁阎甚至不知道,她究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