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哭的了吗?诉诉,你刚刚吓到我了。”
大概不管是谁,看到她刚刚那模样,都会被吓到吧!夏诉摸摸鼻子,可是既然决定等他开庭过后,再与他说清楚,那此时就决计不能告诉他原因了。
“只是想到一些旧事,心中难受!”夏诉口中搪塞道,傅宁阎见她面色悲戚,以为她是想到了右手被废的事情,心中更是怜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保证道:“诉诉,等江小姐的官司一了,我去为你找最好的医生!”
夏诉心中一颤,她又想哭了,而今傅宁阎对她真的很好,所以只要想到将要离开他,她的心中就满是痛楚。
然而她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的手大概是好不了了,而且这么久过去,也都习惯了!”她平淡的说道,傅宁阎心疼她,却也知道不能强求,反正他们的日子还长,以后慢慢为她治就是。
傅宁阎想着,只要处理完江舒曼的官司,他就可以将所有心思都花在夏诉身上,到时可以慢慢找方忻雅算账,也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定可以让他找到能真正治好夏诉的医生。
“好了,那个以后再说,我们先去吃饭!”傅宁阎笑着说道,夏诉听他说以后,又是心中一痛,既然已经决定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