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了。
夏诉也是无奈的笑笑,道:“你这一身的伤,曼曼才要饶不了我呢!”
“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就是了!”江舒墨叫了辆车,两人回了宾馆。
将一堆外敷内服的药拿出来,夏诉主动去烧了一壶热水,江舒墨皱着眉头,先将那些内服的药解决了,然后看着那几个外敷的药,“只怕一会还要你帮忙!”
夏诉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江舒墨有不少伤在背后等地方,自己定然是不方便上药的。
“交给我吧!”夏诉认真的说道,眼中还有些抱歉。
江舒墨也不矫情,将上衣脱了,露出小麦色的肌肤,骨骼匀称,肌理分明。
夏诉看得面上一热,但是她此时眼里都是他的伤,倒也顾不上害羞,“如果痛,你就告诉我!”
深吸一口气,将外敷的药,用棉签沾了,涂的伤口上在江舒墨,丝丝凉气浸润进肌肤,江舒墨微微一颤,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良久,终于涂好了药,夏诉轻轻吸一口气,江舒墨想了想,在维也纳遇上这种事情,只怕有人故意找麻烦了,另外又想起江舒曼的话,便对夏诉道:“我估计得修养几天,你一个人出去却也不放心,不如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