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扭曲。你若是当年坦坦荡荡的跟我爸爸离婚,好好地陪伴在方潇潇的身边,好好教育她,如今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夏诉的眼眶也红着,像一只无辜的兔子一般柔弱让人心疼。
傅宁阎拍了拍夏诉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生出了这么一个不孝的女儿。害死了我自己的女儿,如今还要来气死我!”苏馨越哭越大声,她现在把一切的责任都算到了夏诉的头上。
“当时潇潇那孩子说喜欢傅宁阎,你若是把他让给潇潇,潇潇也不会死了。都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潇潇,我真是后悔生了你这个女儿!”苏馨的一番话引来邻桌的人纷纷侧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苏伯母,您这话可是越说越过分了。什么叫让给方潇潇,傅宁阎又不是一件物品,怎么让?感情又不是买东西还可以退货换货。夏诉为了您可是几夜没合眼,眼睛到现在还是红的。您可倒好,傅宁阎跟夏诉两人辛辛苦苦为您翻案,您还将他们两人怪上了!做人可不能这样,虽然您比我们年龄都大,但是道理可不是这样讲的!没有夏诉跟傅宁阎,您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的呢!”江舒曼彻底被苏馨的胡言乱语激怒了,她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思想可以歪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