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期间没有发出一句声响。
傅宁阎与夏诉二人知道这个时候急不来,便默默地坐在了医生的对面,等待着医生主动开口。
许久,办公室里都安静的只有医生翻动纸张的声音。他在仔细地根据之前观察到夏诉的手指对那些简单测试的反应,从而根据影像资料的结果来判断,夏诉的手到底可以恢复到什么状态。可是目前夏诉的情况一点不容乐观,症状本来只是简单的外伤,可是夏诉却因为治疗时机彻底错过了许久。加上之前夏诉在国内接受的治疗比较糟糕,导致一些肌腱组织发生了粘连,从而导致夏诉的右手更加不能使上劲儿。
老医生的内心里也很不安,他没有接过伤势如此严重的患者。并且伤势的复杂也是他从未所见的类型,若是要他现在说出到底用什么治疗方案,他也不好下定结论。
医生的话在患者心理的分量很多时候都大大的超出了医生的估计,有时候医生一个眼神,都会给患者极大的暗示。
所以老医生内心里的不安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这两名中国人是特意慕名前来。更加不能辜负远道而来的一颗诚信求医的心,他也希望自已可以尽全力把这个女孩子的手恢复起来。
老医生看了许久,也思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