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针对着傅宁晗,他也对这样的夏诉无计可施。两边都是最最重要的人,他根本没办法偏向哪一边。
良久,夏诉在厨房里清洗完厨具之后便回了卧室,关上了门。留下傅宁阎孤单单地坐在餐厅里,跟一盏寂寞的灯。
傅宁阎也没有走进夏诉的房间,只是走到了沙发上。缓缓地躺下,出神地看着天花板。
这一夜两个人都辗转发侧难以入眠,各自怀着心事重 重。
第二天一早,夏诉推开门的时候沙发上的傅宁阎已经出去了。他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就换了衣服出门晨跑,有心事就出去运动是傅宁阎的减负方式。夏诉失落地看着沙发上还残存着傅宁阎躺过的痕迹,又落寞地回了房间。
这个城市对于她来说太过陌生,之前有傅宁阎陪伴的时候她觉得这里很美,似乎处处是风景。而现在肚子一人的时候,她只想静静地待在卧室里,哪里都不想去。
夏诉坐在窗边的地上,看见了晨跑归来的傅宁阎。于是她习惯性的站起来,走到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新的换洗衣服放在浴室,做完这些,夏诉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原来她跟傅宁阎已经如此熟悉而默契,他还没有说,自己已经回习惯性的帮他做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