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张白色的纸条从夏诉刚刚在地上捡起的钱包里飘落,夏诉又蹲下身子去捡。夏诉将那纸条展开一看,只觉得气血一下子涌进了脑袋里。
纸条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串数字,跟一个名字,李粒。
电话地下还有一个口红唇印,看起来像是李粒自己用嘴巴印上去的。
夏诉捏着这张纸条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傅宁阎竟然在什么时候偷偷接过了李粒的纸条,还将她的电话收藏在了钱包里。
夏诉忍者在颤抖的手,将纸条塞回了傅宁阎的钱包里。她要留着这张纸条与傅宁阎当面质问,昨晚还未彻底平息下去的不安一下子又彻底被激起。
眼泪在眼睛里打了几个转,夏诉还是忍住了眼泪,没有让它流出来。
“夏小姐到了吗?”训练室传来了复健师的声音,夏诉努力收了一下眼底的泪水,将钱包放进了傅宁阎的口袋里,管好了储物柜的门。
冷静,说不定只是误会呢。夏诉在心底默默的安慰着自己,收好了情绪还是准备开始做训练。
“夏小姐,由于您的恢复良好。我们从今日开始更改了恢复训练,从今天起我们会逐渐增加一些力量训练,让您的手恢复到正常的负重状态。”训练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