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诉,傅宁阎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相信你不是个聋子,他的话也很好懂。”李粒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字一句刺在夏诉的身上。
夏诉放下了电话,默默蹲在了地上。无声的眼泪又如洪水侵袭而来,良久夏诉都没有再抬起头。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刚刚借给夏诉的好心的女士还没有离开,关心的询问着夏诉的状况。
“谢谢您,我没事。”夏诉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对路人表示感谢。
“您可以再借我一些钱打车回去吗。您把地址写给我,明天我回来还给您。”夏诉身无分无,无奈之下只能像这个陌生的外国女士借一些钱回去。
“没关系,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在外面游荡了。”那名女士给了夏诉一些钱,嘱咐着她赶紧回家。
夏诉一再道过谢意之后,便拿着那笔钱走到了路边。
现在傅宁阎不在她身边,她相信自己也可以生存下去。果然傅宁阎还是选择了李粒,夏诉只觉得心里的痛苦无人诉说。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晰,那就是医院的违约金再多,她也不在乎了。她会买下明天就回程的机票,再也不回来这里了。
夏诉很快就叫到了一台计程车,她伤心欲绝,不想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