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脸色一沉,来到骑射手们面前喝到:“为什么不放箭?”
为头的骑军百户道:“殿下,这騊駼一直是您心爱的坐骑,为何要射杀?”
“噌”冒顿一把抽出弯刀:“我早有军令在前,我的鸣镝射向谁,你们的箭就要跟向谁。似你这样,犹犹豫豫,还算什么匈奴勇士?”说罢,一道寒光闪过,骑军百户栽倒在血泊中。冒顿收回弯刀喝道:“如果下次谁再敢犹犹豫豫,有同此人!”
“是!”骑射手们高声喊道。
冒顿转身跨上一匹草原胡马,猛地一甩马鞭:“勇士们!跟我来!”冒顿当先策马狂奔,骑射手们拍马在后紧紧跟随。原本平静的左贤王庭外,伴随着这数千马蹄的踩踏,顿时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震裂声。冒顿率领着骑军们时而穿梭于河溪之间,时而纵横于草原之上,竟无一人落队。
当冒顿率领着骑军围着左贤王庭转了个圈后,便调转马头向自己的大帐方向奔去。大帐内,妻子赶制了整整一夜,终于缝制出了一面大大的狼旗,当她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耳边传来数千马蹄向这边奔来的声音,她知道这是丈夫在训练军队。于是,她忙双手捧起狼旗,兴高采烈的跑出帐篷,远远望见丈夫正带着骑军策马向这边奔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