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快快躺好。”陈平忙上前扶住刘邦:“军医说了,箭支差一点就扎进了心脏,亏得陛下身体硬朗才保住了性命啊,陛下可千万不敢再动了,先养伤为重。”
“陈平,朕轻敌了......”刘邦躺下闭上双眼道
陈平忙说道:“我军供给不足,唯有和匈奴主力一战才可获胜,陛下这样想没有错。”
刘邦长叹一声:“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让一名军士突围出去,给平城的周勃传信......让周勃速带兵前来援救......”
陈平忙道:“诺!陛下只管静心养病,臣保证七日之内必解此围!”说着,陈平重重的向刘邦一拜。
刘邦再次长叹一声:“悔没有听刘敬之言啊......”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陈平侧脸看向灌婴,小声道:“灌将军,请随我来。”
二人走出军帐,看那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大雪依旧下的很急。“灌婴!”陈平忽然一声大喝。
车骑将军灌婴忙拱手肃立道:“末将在!”
“陛下对你如何?”
“恩重如山!”
“你可怕死?”
“末将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