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道“汉使真巧舌如簧。”
“敢问汉使!”又一大臣站起身道:“在下中大夫库克多。敢问汉使,方才商旅不兴之言诚乃大谬也!若放在从前,我南越地处丘峦之中,与世隔绝,商旅不兴,确实如此。可是我王来到南越之后,一面与当地百越族人为善,一面与闽越、夜郎、南海、句町(quding)等国积极通商,数十年间已然大变!何言我南越商旅不兴?”
“中大夫是否少说了一点?”陆贾微微一笑,看向库克多道:“闽越、夜郎、南海、句町四国俱与尔等一样,乃是西南小国,只有我大汉才是唯一与你南越通商的大国!南越国弱,铁器、青铜和牲畜都要向我汉国购买。本使还是那句话,汉越战端一开,我大汉马上停止与你通商,你们南越还可撑多久?”
库克多一下被问在哪里,不知如何应答。陆贾厉声喝问:“回答本使!”
库克多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正中的赵佗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儒生竟然有如此雄辩之才,方才这个儒生自己所提的三个要点,他自己都能做出一一的证明,看来不能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
这时,殿中的大臣们早已被陆贾的三次呵斥而激怒,他们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