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好站在副将位置上。吕冰走进来,立身于偏将位置上。剩余营内各将官走入军帐,分列大帐两侧。
诸将到齐,韩信开口说道:“代地陈豨暗通匈奴,如今已然在代地起事。圣上特命我韩信挂帅,率淮阴郡兵北上合兵御敌。”
帐中骑督将曾经就是韩信麾下的一名百夫长,他首先站出来拱手道:“韩帅领军,三军皆服!”此话刚一说出来,帐内其余将官纷纷拱手跟着喊道:“韩帅领军,三军皆服!”
“众将放肆!”都尉一声怒喝,扭头看向韩信道:“淮阴侯于军中之威望非下官可及,若淮阴侯振臂一呼,只怕军士们都要效命了。”说着,都尉高声喝道:“淮阴侯还是楚王时就已有些许反心,如今又无兵符印信,如何证明不是造反?”
“如何证明?”韩信冷冷一笑,他扫视了眼帐内的将官们道:“众将可信我韩信?”
众将官忙齐声喊道:“我等愿再随韩帅,建功立业,至死不渝!”
韩信看向吕冰道:“圣旨呢?”吕冰忙将圣旨递给韩信,韩信接过圣旨传给骑督将道:“军情紧急,皇帝已率大军御驾亲征陈豨,因事急迫,故而只传了圣旨,而没有兵符。尽管没有兵符,但这圣旨之上清清楚楚盖有玉玺,安能是伪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