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豨之乱,现今正要班师回京,各地诸侯王并老将们都要入宫朝贺,请自己也即刻入京朝贺。“陈豨已被平定?”韩信大感疑惑,可他转念一想:“此事决然有诈。陈豨再不济,却有匈奴支持,怎么可能连一个月都撑不到?”一面想着,韩信一面又细细看了一遍诏书,心中思索道:“既然陈豨之乱并未被平定,那萧大人召我入京,意欲何为?杀我?谁人有此胆量?”忽然,韩信眼前一亮,他嘴角微微扬起笑道:“我正好借此诏为名直入长安。到时正好将兵马隐藏于函谷关外,我只身进入长安探听一番,随后率军攻破函谷关,一举占领京城。”
想到这,韩信忙召蒯通商议,蒯通看罢诏书忙道:“主公不可前往,萧何必欲在长安除掉主公。”
“先生多虑了。”韩信看向蒯通道:“古今欲成大事者,胆魄需是第一位。朝中那些大臣见我只身进入长安必然不敢贸然下手。萧大人乃忠厚长者,对我又有恩情,必然不会害我。到时我只将兵马隐藏于函谷关外,我只身入京说服萧大人与我一同起事,岂不是更好?”
“主公这......”
韩信仰起头朝帐外高喊:“吕冰!”只见吕冰快步走入大帐中,韩信举起诏书下令道:“即刻点起军马,谎称救援陛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