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快乐,何必如此呢?本单于愿以所有,易汝所无。自此之后,你我二人结为夫妻,岂不快哉?
审食其读完了这封书信,转头看向吕雉,只见吕雉眼眶中早已噙满了泪水,只见她缓缓看向刘盈说道:“皇上,匈奴写给我的信你也都听到了。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刘盈虽然还未加冠,但他也耳濡目染了很多关于匈奴战斗力如何如何强悍的事情,现在看到自己一向坚毅的母亲如今已经快要哭出来了,他忙站起身说道:“母后,匈奴之所以敢这么说话,无非是匈奴强,汉国弱的缘故。咱们如今只有隐忍,继续和匈奴和亲,等汉国强盛之后才能雪今日之耻啊。”
“太后!”樊哙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一旁的香炉,哭着说道:“太后!匈奴欺人太甚!我樊哙是老了,但是还上的了马!还举得起刀!”说着,他猛地跪下拱手说道:“老臣愿领军三万,直捣大漠,提着那个冒顿的脑袋回来!”
“舞阳侯。”吕雉忍住泪水,走上前扶起樊哙说道:“皇上说的对啊,匈奴强,汉国弱,先帝三十万大军都被围困在了白登山,你又如何能提军三万,直捣大漠呢?先不说咱们正面打得过打不过匈奴,单说这直捣大漠所要花费的财物,咱们汉国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