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暗命皇后假作怀孕之状。”刘盈沉下头说道:“以现在的情势看来,太后怕是要加害你的女儿。”
“这......”果然被自己猜中,王恺大惊失色,慌忙说道:“我不过是小小县尉,我女儿不过是后宫的妃子而已,这,这,这......”王恺慌得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好重重跪伏于地说道:“臣和女儿都是小人物,这朝中的事与我们一家有何关系啊!”
“本来是没什么关系......”刘盈眉头紧锁,泪水在眼眶中滚动起来:“可太后就是那样的人,她能把戚夫人变成人彘,能下毒酒鸩死赵王,试问,那戚夫人和赵王又何罪之有?”他看向王恺,尽量忍住泪水说道:“还是高皇帝说的对,宫中只有勾心斗角,哪来的丝毫温情啊。”
“陛下,陛下。”王恺痛哭起来,不住的磕头说道:“臣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太后若是怕臣的女儿夺了皇后的位置,臣愿立刻辞官,现在就带着女儿回乡下老家去生活。”王恺将头深深埋于两袖之间,痛哭着说道:“只求放我一家活命啊,陛下。”
“你还不明白么?”刘盈一指牢门外道:“并非朕要加害你们一家,这都是太后所命,那些羽林,那些朝臣们谁敢说半个不字?”
王恺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