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么?”陈平看向刘章说道:“朱虚侯,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灌老将军若与诸侯联军合兵一处,拿下长安自然不在话下,可也必然会激起吕禄等人负隅顽抗,到时长安必然化为一片焦土,汉国本就贫弱,到时生灵涂炭,朱虚侯何忍啊?”
闻听陈平此言,刘章低下头去,陈平接着说道:“而现在,只等吕禄率人离京之后,吕产必然准备逼宫,到时我等便可将吕产就地擒拿,岂不更好?”
陈平已然如此说了,刘章即便心中有诸多的话语此刻也无法说出口,他本来的计划是让哥哥率军杀入京师,斩杀国贼之后那哥哥自然便成了汉国的新天子,可如今面对着眼前这个狡猾的老陈平,刘章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忍连绵战火致使生灵涂炭,还是他早已看穿了自己心里的这点谋划,总之,自己此刻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章只好迈步走至窗前,抬头仰望着夜空中的那抹残月,蔚然长叹了一声,这一声长叹包含着来自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青年的无奈和失落,自己还正是少年之时便远离齐国来到这凶险的京师,为的就是帮助哥哥登上大位,眼看自己各方逢迎,小心谨慎在京师呆了将近十年的时间,终于等到了吕后病逝,诸吕乱政之时,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求得血诏,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