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臣工若是都敢如此,陛下还何愁言路不通呢?”
刘恒一边笑着,一边开口叫道:“袁盎。”
袁盎忙策马至刘恒身边拱手说道:“臣在。”
刘恒看向他道:“你是中郎将,方才那个仆射郎是你的属下,怎么回事?他叫什么名字?”
袁盎忙拱手说道:“回陛下,他姓张名释之,少有才名,对人对事有些见地,奈何性格太过刚正,不通人情,仕途之路屡屡不顺,常常爱发牢骚,故而三十岁了,还只是个仆射郎。”
“好你个袁盎。”刘恒不由笑道:“不愧是陆贾的学生,和你老师一样,会说话,朕听你的意思,分明不是在责备他,而是在像朕举荐他啊。”刘恒勒住马头看向袁盎说道:“去把那仆射郎给朕叫到前面来。”
“诺!”袁盎应了一声,拨转马头向后而去。
不一会,只见袁盎领着那名仆射郎前来,那仆射郎忙向刘恒拱手说道:“末将仆射郎张释之,甲胄在身,恕不能向陛下行叩拜大礼。”
刘恒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军士,开口问道:“你方才在后面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