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婳就是这样用愤怒和痛心的眼神看着魏玉海,久久的看着,看着他慢慢的从倔强不服,到后面的震惊害怕,到最后深深的内疚。久到童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背过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被乌云遮盖却仍然努力露脸的圆月,久久的不出声。不知何时,窗外开始飘起雪花。
寒冬的天气,冷风刺骨,童婳就这样站在窗外,任凭冷风夹杂着雪花拍打到脸上。童婳却觉得畅快,最近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安逸。
童家的生意已经有了良好的开端,安排好的事物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切都太过顺利,童婳差点忘了自己当初的雄心壮志。
不过,被魏玉海这样一折腾,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懈怠。然而,尽管童婳心中惊涛骇浪,跪在身后的魏家兄弟却觉得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童婳站在窗前的时间实在是有些久了,久到魏玉江实在忍不住了。忽然间,他“霍”一下站起身子。由于跪得太久,脚下一个踉跄。
听到脚步声,童婳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转过身,和正欲往前走的魏玉江猛然间面对面。
“跪下!”
童婳脱口而出,声音遥远而空洞。但是正在气头上的魏玉江,显然是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