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樊叔,这些还不是险些给他人做了嫁衣,你也不想想,蒋家既然发现了这些产业,京城还有几家敢接手这些产业?”
“我。。。。。。”
童婳索性将话说明白:
“现在你们手里的产业对蒋家来说就是囊中之物,所以,蒋家这段时间,就像看戏似的看着你们折腾,我童家之所以愿意接手,不仅是因为我们敢接手,还因为你们之前尽心尽力的帮过我童家!”
端木桓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感觉自尊受到极大的侮辱。
“童小姐,你家既然不愿帮忙,又何必出言伤人!”
“伤人?这算伤人?端木桓,这十年来你受到的伤人的话语,绝对比这狠毒十倍吧!今天我们既然把话说到这里,我索性就一次说清楚。”
童婳站了许久有些站不住了,所以扶着福伽先坐了下来,喝了口水,这才继续说道:
“端木桓,你也别生气,我虽然气你们思虑不周,但绝对没有怨恨与你!你娘我一定会帮你在你离开之前安置好!”
端木桓和樊叔听到此话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丫头的反转实在是太突然,他们一时反应过来。
“你们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