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皱着眉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而在沙发上坐着一个大胖子,脸被打的红肿,他就是元通建筑公司的第一副经理梁宽。“郭经理,现在马忠敢明目张胆地打我,就是华天成指示的。我是这个公司的功臣和元老,他华天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该狠狠地搧我几个耳光呀?如果在一周内,华天成拿不出八百八十八万,你就要把公司收回来,我说错了吗?这叫散布谣言吗?我都四十多了,被马忠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给打了,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郭经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公司要回来你自己经营。华天成看起来摊子越铺越大,但他多半都是欠账,拆了东墙补西墙。等他那一天资金链断裂,还会出现大问题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让大家回来跟你继续干,没有二话。我们跟你干了这么多年,都是有深厚感情的。我知道你讲情义不好开口,这次你弟弟回来了,这就是最好的契机和借口。是你拿回自己公司的最佳时机。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你想要再拿回自己的公司来,就比登天还难。
我的郭经理,这个建筑公司是你十年的心血,你可是给华天成便宜了两百万呀!当时你有失子之痛,有些话我不好给你说,现在你的精神基本恢复了,你才五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