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死心眼一个,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金大山擦干眼泪,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华天成问道:“我有句话在心里一直憋了好久想问你,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如今金珠破罐子破摔,不让我们俩管她的事情,让我很担忧呀!要是她被刁天一坑了,你说到最后还不是要我去收拾残局吗?金珠是我的女儿,我总不能袖手旁观,不管她吧?”
“金叔叔,书房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地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说完华天成递给金大山一根烟帮忙点上,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慢慢地抽了起来。金大山吸了一口烟,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天成,你是不是已经和金珠同居过了?”
“是的,我敢作敢当,不过是有原因的。去年金珠被邀请去参加青年才俊联谊会,被大皇子徐志成给喷了一口烟带走后,我是在一个宾馆里将金珠救出来的。她已经被徐志成服下了一种进口的药物。我不说,你也会知道是一种什么药物。我将徐志成击败后,带着金珠回到家里的时候,你当时也在家里。
当时金珠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我在客房里给她扎针,结果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