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刁天一的胖脸上：“刁天一，你做得好事。儿子被你的事情给气得跑出去了，你不知道安排人去找，却坐在这里一个人还有心情喝酒？我要是你，我就从外面的阳台上跳下去摔死了。还有脸活着？
我活着了半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丢人过，我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你把我的脸丢尽了，你把我父亲的脸也丢尽了。你老了，可是你让儿子以后还怎么见人？他险些把自己的姐姐给娶了，差点酿成大错。这都是你二十四年前造的孽，现在终于报应来了。都说人做了坏事会遭报应的，我还不相信，我今天终于相信了。“
刁天一像傻了一样扶着门，看着老婆在发飙。他的胖脸上满是汗水，他的地中海脑袋上光光的，在灯光下有些闪亮。
他的老脸今天已经丢尽了，他让老婆搧一巴掌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也恨不得搧自己几个耳光，当年为什么就没有忍住对林美玉，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呢？他给林美玉吃下安眠药的情景，这么多年来总是在他的梦里反复出现。他爱林美玉，但却没有勇气娶她。林美玉当年到家里来提亲，遭到了他父母的强烈反对和羞辱。
窗外的秋雨哗啦啦地下着，老婆杨丽萍将房间的门关上，两手叉腰继续对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