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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成站起来二话不说,就两脚踹在了塌鼻子的肚子上。塌鼻子悲剧了,他左手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嘴里往出喷血。华天成跑过去用戴手套的手捡起枪,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华天成再次来到了刁德跟前,拿掉他嘴巴里的脏毛巾,用自己的柳叶刀割断他身上的绳子,说道:“刁德,赶紧跟我走,我是来救你的。”
“华天成,谢谢你。”刁德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跪在地上就给华天成磕头。
华天成冷冷地说道:“你不用谢我,我救你是需要付钱的。”
说完华天成一把拉起刁德就往院子外面跑,当两人跑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一辆车上下来十几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棒子,恶狠狠地挡在了大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大光头,他瞪着恶狠狠的眼睛吼道:“把门给我打开——我要亲手砍死这大耳朵——艹,敢在我的手里抢人,胆够肥的呀!”
“卡啦”大铁推拉门上的锁子被打开了。大光头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斧子,来到了华天成的身边:“小子,我今天不把你砍成肉酱,我就不姓将。看到了吧,我有十几个弟兄,就你一个人,还想把人救走,你走得了吗?”
华天成面无惧色,他一把将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