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这个狙击手。为此赵大队长大发雷霆,也就三栋居民楼,我们都按个搜查了,但是一无所获。真是奇了怪了,你帮我分析一下,这个狙击手是什么来头?”
华天成不假思索地说道:“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蒋光头提前将这个狙击手,安排好藏在居民楼里做策应。第二种可能,就是跟刁德有生意上的利害冲突,趁此机会打死刁德,以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华医生,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刘副大队长静静地看着华天成问道。
“要说第三种可能,就是有人跟刁德争遗产,要是刁德死了,对谁最有利呢?不可能是刁德的老妈,会是金珠?她到现在也没有认刁天一是她的父亲。现在要想破这个案子,最好是先排除两个可能性。然后进行突破,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能抓到狙击手还好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时候,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华天成分析道。
“赵大队长也是这样分析的。刁德这次被绑架,我们特警大队没有抓到绑匪,还让绑匪把刁德右手的中指给砍掉了。我们特警大队这次丢尽了面子,顾副市长很生气,狠狠地训斥了我们一顿。你这一出马,就很快把刁德给找到了,还把他给抢了出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