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马忠开着牛头车就到达了徐庄,可是当他找到那个破窑洞的时候,里面哪里还有徐志成的影子。
华天成一看情况不对,就对马忠说道:“你不要管我,去办你该办的事,然后给我打电话。”
于是马忠就着急上火地开车走了,他找到了那个看守徐志成的人,他是马忠的一个远方亲戚。马忠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很不客气地问道:“表哥,我让你看守的人呢?”
“跑了。”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色赤红,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他看着马忠毫不畏惧地说道。
“跑了,是怎么跑的?他的手脚不是都被绑着吗?”马忠恨不得搧他两巴掌,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动手打他。
看守的中年男人说:“表弟,你想打我就打几下吧,前两天有许多警察到徐庄来搜查,我怕把他给搜到了,给你惹来麻烦,所以就把他转移了地方,谁知道他傻乎乎地就跑得不见了。我这两天一直在找他,可是也没有找到。”
“什么,你说他傻乎乎的?”马忠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马忠的表哥立即说:“是的,他醒了之后,整个人都傻乎乎的。在他的脑袋上有击打的痕迹,脑袋好像以前就受过伤,这次又遭到重击,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