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连动一下手都困难的身体,现在干脆利落直接坐了起来,坐起来后,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再摸摸头:“好消息是按我的研究推理,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半成熟状态的炎朽了,你很强。”
“哦,是吧?那怎么还有坏消息?”
“是的,是我的失误,我不应该让你在当时的情况下,直接吞噬永生骨。”折秋泓说:“伤势修复太急太快了,现在至少四块旧的碎骨,直接被包裹在你的心脏组织里。”
“……那会怎么样?”
“目前还不太清楚,可能问题没我想象的那么大,也可能更严重,现在我可以设想的最坏结果,是你一旦全力爆发,当场自行死亡。”
“……有办法解决吗?”韩青禹问。
“有,但我需要时间思 考,设计手术,做准备。”折秋泓说。
“需要多久?”
“四、三……可能一到两个月吧,具体我暂时也不确定。”
“好久啊。”
“是的。”折秋泓以她作为医生时严肃的状态说:“我知道因为现在的情势,你肯定很着急,但是没有办法。”
韩青禹:“……”
“先回病房吧,我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