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要走了。
却被许敬言一把拉住,他那双冷冷的眼睛看着我,说道:“等等,你就这么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
他的语气中难得的带了一丝起伏,能感觉到似乎有些急切。
像是害怕我走掉似的。
可是我也挺着急的,想赶紧回家看看小家伙,被他一纠缠,顿时又有点火气。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家里还有小孩子要照顾,总不能天天夜夜都在医院守着你吧?”我跟许敬言争论了起来。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啊?什么叫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说的好像我多没良心似的。
这医院里晚上也有值班的护士啊,如果他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护士帮忙。
而且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在医院天天夜夜守着他?
“别忘了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我,再说你的事情还没做完,我现在要洗漱,去给我打水。”许敬言冷淡的说着。
他也没说不让我走,但是我感觉,他是故意想方设法的,不让我走太早。
换句话说,就是想方设法的折磨我。
把我当奴婢一样呼来喝去,指使我去给他做这做那的,他就像个老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