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把他完全安顿好了,让他在床上好好的躺下休息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这回我倒是没有急着说要走,反正耽误也耽误了,大不了回去晚一点吧,反正lucky也有爸妈在家照顾着。
许敬言也没有说话,躺在床上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他是不想跟我说话,还是因为太累了,想要休息,反正我也没有话题。
又等了一会儿之后,我见许敬言应该是没有什么吩咐了,才帮他把房间里的灯关了,悄悄的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走出来回头关门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许敬言,昏黄的灯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眉眼,好看的宛如一幅画。
那张平日里冰川一样的脸上,因为有了暖黄色灯光的照映,竟然也添上了一丝少有暖意,少了平日里的凌厉之气。
许敬言……
他所有的样子,都是那么深刻的印在我心里,流淌在血脉里。
他于我而言,早就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是那种想忘不能忘,想断又不舍得断,只有自己折磨自己罢了。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我这才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回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