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敬言的那几次接触,都是因为某种巧合,绝不是我刻意接近。
我要是真的想利用小家伙处心积虑去做点什么,那肯定是比想象中的容易,也不用辛辛苦苦的熬到现在了。
那么辛苦的煎熬是为了证明我伟大吗?
想想这个道理,许晓琳就应该能明白。
“那你怎么……”
许晓琳还想问,我也知道她想问什么,便抢着回答道:“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从第一次见过之后,lucky那孩子就特别喜欢许敬言,作为母亲,我不能那么残忍的去剥夺孩子的父爱。”
相信我这么说她应该能理解,毕竟血缘关系是无法斩断的。
许敬言和lucky,是彼此情感上的寄托。
不管许敬言认不认lucky,也不管他什么时候认,这都是无法改变的。
要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只要不影响到任何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我只是担心林念那边……
许晓琳已经无话可说了,其实我知道,她内心是善良的,很多时候也能理解,我作为一个女人的苦处。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用多说了。
刚转身准备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