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遂她的意,她就要想方设法的来陷害我,就跟上次一样。
我只是想免去那些无谓的麻烦,才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的配合她。
见我应下来了,刘诚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微妙,虽然继续保持着笑容,眼神里却流露出别的神色。
终于开口问了一句:“你是想做给别人看的吧?那个人,就是许总?”
刘诚问着问题,却明明已经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知道的很清楚了。
他看事情,看人,都很透彻。
总是能一语中的的,戳到关键之处。
他这个问题问的我还是愣了两秒钟,因为有些措手不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还是刘诚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突然扑哧一笑说:“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故事追溯的源头太远了。
也看得出来,刘诚对我和许敬言的事情挺好奇的,他心里一定有诸多的猜测,而且大多数的猜测,也都是正确的。
我们俩就像是一对合伙人,而我们一起投资经营的,就是假装的男女朋友关系,作为投资人的他,当然想知道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