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已经是第2次了。
但是上一次是个误会,刘诚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可是许敬言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并不是说他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太微妙了,加上又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以我对许敬言的了解,他……
要不然我的衣服是怎么换下来的呢?
他肯定干了些什么!
这里是别墅,又不是酒店,除了我和许敬言没有其他人,不是他还有谁?
我有点不敢去看许敬言的眼睛,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瞥上几眼,想观察他脸上神色的变化,却只看到他眉头微皱。
“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许敬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
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要是还记得的话,又怎么会问他呢?
我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双手紧紧的捂着被子,后背靠着床头柜,还在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
可我想来想去,而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下意识的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感觉自己在许敬言面前,就像个弱小的小羊羔一样,马上就要被他这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一口给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