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一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浑身发冷,感到恐惧。
可怕,太可怕了。
监狱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所有犯人的目光都在小心翼翼的看向白玉,讨论的话题也全部变成了白玉,只是,在没有人敢主动过来挑衅白玉了。
白玉对这种结果很满意,他没有做什么监狱老大的心思,更没有主动找事的意思,但也受不了别人一直的没事找事,如果立威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不再让无关人等打扰他,他绝对不介意出手废几个人,以换来以后日子的安静。
现在看来,效果明显。
而在白玉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有一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男人,眼神看向白玉,十分热切。
“帮我查一下他的背景,以及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是,九爷。”
这斯文男人正是九爷,江州监狱里一个特殊的存在,最不能打,却又同时是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不仅仅是犯人们不敢招惹九爷,就连守卫们也得小心翼翼对九爷陪着笑。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是九爷,在整个东南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在江省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简单点说,在某些不可见光的领域内,九爷,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