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此刻,却因为两个亲兄弟冷漠无情的举动,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哀。
他还记得,他们父母去世的早,是他,放弃了上学的机会,没白天,没黑夜的靠着打工赚来的血汗钱,供养两个弟弟上学,让他们有了现在的出息,也是他曾经看不过弟弟受人欺负,愤而出手,结果导致被人报复,至今,悲伤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他尽了长兄如父的职责,对得起父母临终前的嘱托,把自己的前半生都奉献给了两个弟弟,然而,到今天,到他白世豪面临无法面对的困难,面临生死攸关的局面的时候,这两个弟弟,却冷漠无情的让人心寒。
他不得不悲哀,不能不难过。
“一分,都不借吗?”白玉也感觉到天昏地暗,这可是至亲啊,怎么能够这样做,他无法想象,当满头白发的父亲拖着伤残的腿脚,拄着拐杖,冒着炎炎烈日,一家一家登门借钱时候,迎接他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甚至,绝望。
“他们,也有难处。”白世豪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有难处吗?当他到他二弟家的时候,面对的却是弟媳厌恶的表情,而那时候,他的二弟在干嘛?打牌,和一群牌友在打牌,甚至,都已经输了三万多,却连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