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惧怕自然也不会存在了,在这种情况下,白玉,怎么会有心情搭理他们。
任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海叔看白玉说的那么绝对,也不再开口,本来他就考虑怎么开口呢,白玉那些亲戚做的事情让海叔都想直接动手了,如今,白玉不听也好,省的心情更糟。
等了半天,看海叔没有继续说下去,白玉笑道:“怎么,难不成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跳出来吗?最起码,被我杀了儿子还要向我下跪道歉的那个叫什么甘军的,他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倒不是说甘军有多大能力让白玉给记住了,对于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白玉来说,甘军就算再怎么能隐忍也不会被他放在心上,能记住他,除了他确实做出了很多人做不出的事情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白玉母亲的昏迷,这笔账,白玉还没有放下。
如果不是碍于之前说出的话,而且确实已经解决了肇事者,白玉绝对不介意用出更加血腥的报复手段。
海叔是知道事情起因的,对于甘军这个名字,海叔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本以为白玉已经放下了,却没想到,白玉竟然还铭记于心,这让海叔心中不由得一寒,一个强大到没边的男人本就可怕,然而最让人恐惧的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睚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