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酒店大门口,虽说雨水淋不住,但已经有些微凉的天带起的冷风,还是让路荣和土包子感觉到浑身发抖。
可是,这和他们此刻的屈辱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宁可在荒无人烟的雪天光着屁股跪一夜,也不愿意在这雨水林不住,但却是数百个人的目光下跪着,还要自扇耳光。
从二楼到一楼,这一路上他们经历了他们所认为的人生中最噩梦的几分钟。
黑衣保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所有认识不认识他们的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白痴一样。
更有甚者,看在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评论着他们身体的某些部位,这让他们两个脸红耳燥,想要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就算有地缝给他们钻,他们也钻不进去,更何况,他们也逃不掉。酒店大门口数百个来保护安若依的黑衣保镖更是对他们进行了肆无忌惮的嘲讽,丝毫不在意他们两个能否承受得住。
路荣好歹曾经还经历过一次,虽然远不如如今这次凄惨,但毕竟心里承受能力多少还好上一些,可惜的是土包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什么时候承受过这种屈辱,无边无际的委屈几乎把他淹没,每一道看向他身体的目光都让他感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