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对于安若依的语气,血蝎已经根本就不在乎了,他本就已经成为了一个丧家之犬。又怎么能奢望别人的尊重?更何况。他还杀了安若依的父亲。
可他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帮助安慰。因为他本来就感到愧疚。血蝎忍着痛,挣扎着站了起来。望向草坪中央,满脸痛苦不堪的白玉。
看着白云已经痛的,五官扭曲。血蝎只感到一股更加让他恐惧的气息了。这不仅仅是杀气,更是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这是不该存在的事情,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天威难测。这是血蝎现在最真实的感受。原本他知道白玉很强。很强。甚至强到,他根本就连反抗的勇气都没。可这并不直观,他一直没有办法形容这种感觉。然而如今这一会儿。白玉给他的感觉就是天威难测。他们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类存在。
他没有这个能力去救白羽,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相比别人却了解得更多一点。
血蝎对着安若怡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我救不了他。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很清楚。现在的他很危险,很危险,不仅仅是他危险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危险。”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我问你该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