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这个单膝下跪的动作,嘴里慷锵有力的誓言,是白玉所没有想到的。
对于喜哥有这种表现,白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海叔不同,虽然不是安若依的亲人,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真要说起来,比什么血缘关系都要亲近。
安若依对海叔,早就当成了亲人长辈,而海叔也早已证明了自己对安若依和安家的忠心,这份忠心,是用长年累月累积而成,是用危难时刻,不离不弃锤炼而成的。
面对这样的海叔,白玉,自然不愿意看到他这样,毕竟,如今,安若依是白玉的女人,白玉和安家也早就不分彼此了,对于这个一直照顾保护安若依长大的海叔,白玉心中,还是很尊重的。
“海叔,你这是在干嘛,快起来,没有必要,没有必要的,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懂的,你大可不必如此这般。”白玉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扶起海叔,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海叔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是,虽然海叔表现的还不如喜哥对自己的自信,但其中的原因,白玉想想也能清楚,又怎么会责怪海叔呢,再说了,人各有志,多年来养成的性格,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更改的。
要知道,面对的毕竟是三大家族这种庞然大物,与他们为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