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主人为了拯救你这肮脏堕落的灵魂,付出的辛苦嘛,你能吗,你能吗?能吗?能吗?”
一脚有一脚的踩在耳钉哥的脸上,喜哥像是受尽了极大的委屈在发泄一样,一句能吗,就是一脚。
耳钉哥几乎崩溃,他能个屁,可是,他能,他能行了吧,他能感受到白玉的善意,他知道白玉是在拯救他的灵魂了,可特么的,你倒是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啊,你这一脚一脚的,谁能说出话来,不晕过去已经是生生忍住,不敢晕过去了,生怕,再醒来之后,又断了一条腿。
可,你特么倒是停脚啊,给自己开口说话的机会啊。
欲哭无泪,生不如死,憋屈至极,这就是耳钉哥这一刻的心理,委屈极了,委屈的想死。
他真的感觉,还不如就这样一死了之呢。
不行,再继续这样被打下去,耳钉哥只感觉自己肯定会被喜哥给打死的,这特么明显不是要自己回答的样子,这是要杀了自己啊。
耳钉哥看到了喜哥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间存在着明显的杀机。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给他一个不能再打自己的理由。
终于,就在耳钉哥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再一次晕过去或者直接毙命的时候,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