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哥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不过既然耳钉哥都喊出了能了,他也只能住脚了,但这也并不影响他充满杀机的眼神,对着耳钉哥,他连稍微的遮掩都懒得做。
“你能?你确定你能吗?可我为什么从你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不甘和不情愿,你不能,你一定不能体会到主人的良苦用心,你一定不能感受到主人对你的关爱之情,对不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恩?”
喜哥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耳钉哥,只要耳钉哥敢有丝毫的迟钝,他就会毫不留情的一脚干掉这个混蛋。
耳钉哥的确是不能体会,喜哥这一句一句早就把他给说懵了,凭什么啊,自己属于被欺负,受伤害的吧,怎么着?施暴者反而是为了自己好了,那自己也为他好一下行不行?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是,他就是不能理解,可特么的不理解不行啊,不能理解逼着自己也得学会理解,在不理解,他就真的完了。
白玉本来就已经够暴力的了,可现在他发现,这个口口声声喊白玉主人的人,简直就是魔鬼一般,根本就没有给他留活路的意思,这是要生生的搞死自己好不好。
不理解没关系,可他算是明白了,他只要眼睛里带着乞求,带着感激就够了,至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