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了一样。
当然,喜哥也就是看一眼罢了,白玉都说放过他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在做什么了。
然而,还需要他做什么吗?
他做的已经足够恐怖了,谁也不能否认,今天喜哥这幅模样,将带给这几个小混混终生都难以去除的噩梦。
而谁也不能否认,包括这个自己捅了自己的小混混,到现在才明白,他之前做得决定,是多么的英明正确。
他只是拿匕首捅了自己的胳膊罢了,说难听点叫废了自己的胳膊,可说实话,也只是皮肉之伤罢了,并没有伤到骨头,养一养,还是可以恢复如初的。
可另外两个小混混以及耳钉哥受到的惩罚,可特么全是骨头断裂之苦啊,先不说养不养的好吧,就算能够养好,这种痛苦也总是已经承受了吧,而且,养好后,也和之前的灵活是再也不能比了。
但,总算保住命了,也算是一件喜事吧。
除了这样自我安慰,他们还能干嘛。
看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白玉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脚,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