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玉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怎么着?说到最后,连和他们平起平坐都觉得委屈了不成?还要他们站着,他白玉坐着?这特么的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好不好。
哪怕白玉再强,可终究还没有到无敌的地步吧,一个少年强者,自信是应该的,自负也是应该的,可自负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惹人生厌了。
在端木风眼里,白玉简直成了年少得志,得意忘形不可一世的少年。
“少年人,狂,是应该的,你也有实力和资格去狂,可狂的没边了,狂的变成了嚣张了,就会很惹人讨厌,你确定,这是你现在就应该有的态度吗?还是说,你一点都没有把我们端木家放在眼里。”
端木风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的这番话,听起来没有质问的意思,但其言语之间的内容,又何尝不是在质问。
而此刻,喜哥和海叔两个人已经费力的把一张宽大的沙发,放在了白玉的身后,白玉,毫不客气的坐在正中间,大开大合,嚣张无比,仿佛,他,才是真正的皇帝一样,他坐的,才是龙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