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雪气愤的对着安若依开口,一幅好像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安若依对于李菲雪这种模样,无动于衷,依然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坐着,神色冰冷的仿佛万年寒冰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没打算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过分?对不住自己的地方?李菲雪越是这样说,越是这样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好像她很干净一样,安若依就越是心中冷笑。
使用手段接近自己,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不算过分的话,那么,明知道自己爱着白玉,却又费尽心机的接近白玉,这算不算对不起自己?别说什么都没做,都睡在一个床上了,如果不算对不起自己的话,那什么才算是对不起自己?
自己,过分吗?
安若依冷漠开口道:“别说的好像你很委屈似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在别人面前装装样子也就罢了,在我这,你装什么白莲花,怎么着,你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我让你跪下,立刻给我跪下,爬过来,羞辱你?对,我就是子啊羞辱你,你敢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安若依变得趾高气昂起来,她说的没错,她就是羞辱李菲雪了,那又如何,她能怎样,她又敢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