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口中所说的害死,自然是有夸大的嫌疑的,白玉的为人如何,阿峰多少还是清楚些的,自然是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他做出什么。
当然,要是碰到白玉在乎的事情,那么,再怎么别人眼中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白玉大开杀戒了。
刘父本来还以为是阿峰故意找茬呢,此时听到阿峰说出的原因,顿时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不亏,真是不亏啊,这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嘛,是啊,如今江省敢称爷的人,除了白玉,还能有谁。
刘父赶紧苦笑,道歉道:“是我疏忽了,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您教训的对,您就是不教训,我也要自己掌嘴,我这臭嘴,哎。”
看刘父认错道歉,阿峰点了点头,笑道:“没伤着吧,刘总,来,起来吧,坐下聊,坐下聊,还有点时间,咱们不妨聊两句,外面风大雨大的,在您这里,喝杯茶,您不介意吧。”
刘父哪里敢说介意,就算真介意,也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啊。
“不介意不介意,我这里的确还是收藏了一些好茶的,这就让内人泡出来给您和众多兄弟尝尝,您要是喜欢,我回头托人,多给您送点。”
刘父也是做过大生意的人,能屈能伸的性格,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