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山越却偏偏没打算这样做,而是满脸嘲弄可怜的看着韩少,不屑一顾。
“就凭你?没有了韩家的你,和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想要弄死你,我说句话就可以了,怎么着,你是非要求死不可是吧,可惜,我偏偏不让你死,我不但不让你死,我还要让你看着我活的有多好,多开心,我更要让你变成人人唾弃的可怜虫,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不是威胁我吗?好啊,最后,千万不要跪在我面前求我,哈哈哈。”
张山越笑的肆无忌惮,仿佛已经看到了韩少像一只可怜虫一样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痛哭流涕的求饶一般。
然而,韩少真是得了失心疯了吗?或许在旁人眼里,韩少因为受到了屈辱才会这样,又因为韩家已经无法庇护他所以不甘心,才会这样疯言疯语。
可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韩少的眼睛,就会看出,韩少的眼睛里,除了愤怒和仇恨以及疯狂和耻辱之外,最深处,竟是有一抹罕见的冷静,极度的冷静。
他难道不知道张山越不会放过自己,难道不知道挑衅张山越的代价,在没有韩家这个靠山之后,一定会很惨吗?
不,他知道的,可他还是这样做了,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他是为了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