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哥哥,脾气可是一个不怎么好的主,而偏偏呢,在江城这个地方,他说的话,还真是分量不轻呢。”
天哥说着,指了指张山越,像是在提醒白玉一样,至于提醒白玉什么,那就知道他自己知道了。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张山越踩断韩少的腿的时候,白玉看到了,张山越对着郭晓雨发怒的时候,白玉也看到了,既然看到了,又不出手相救,只有两种原因,要么不愿,要么不敢。
前者的话,那白玉真就是冷血无情的人了。
若是后者,恐怕白玉只是一个外厉内茬之人罢了,所做出来的凶狠,只是装出来的样子,希望能够吓到人罢了。
若真是这种,天哥有不下一百种方法好让白玉知道,江城,究竟是为什么不允许有这么牛叉的人存在的。
白玉很是配合天哥,的确是转头看了一眼张山越,只是,眼神之中的嘲弄神色,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浓烈一样。
随后,白玉享受着柔柔的按摩,给自己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轻笑道:“不用试探,我是什么人,你们,还真不够资格知道,怎么着,想替这个付高出头是吧,那么,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
说到这里,白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