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面不改色地带着挑衅的神色注视着西雅,仿佛她才是真正的夫人,而西雅不过是卑微到尘埃里的小妾,她说道:“像条死鱼一样愣着干什么,就不会过来扶北先生吗?”
又说她是死鱼,就不能够用点好听的比喻吗?没文化真可怕!
西雅在心里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还是乖乖地上前,帮着红衣女子搭把手扶住了北烈寒的另外一边,两人手共同将北烈寒扶到了床边。
闻着北烈寒身上的酒味参杂着女人的香水味,她只觉得有些反胃,要不是努力地克制着,她真怕自己会吐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倒杯水来。”女人继续傲娇地发号施令道。
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西雅点点头,汲着拖鞋披头散发地跑下楼去水,然后登登登地往楼上跑,准备将那杯水灌入他的嘴巴里。
她的水还没来及送到他的嘴边,女人又再次说话了:“你下去吧,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
“下去?”西雅皱起眉头来,幽幽地问道。
女人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说道:“难道你今晚要在这个房间里面过夜?”
“这本来就是……”她的房间啊!
她的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