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烈寒忽然放开了自己的手,唐西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一个重心不稳,转瞬就要跌倒,她伸手朝着桌子那边抹去,本来想借力,未曾想着还直接把桌子上的一个古董花瓶给顺带着摔了下来。
北烈寒看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唐西雅,眸子中迅速地闪过一丝的心疼,但转瞬又恢复了往常的漠然,他将手插进了裤带子里面,对着唐西雅说道:“你是不是当这个家里的夫人当腻了?”
唐西雅坐在地上,屁股还有些疼,手上还扎入了点点碎片,她龇牙咧嘴地把一小块古董花瓶碎片从手里面拔出来,从手心处传来的一阵疼痛瞬间就刺激得她的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她嘟囔着嘴,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要说什么好呢?她说是的,北烈寒这只阴冷的老狐狸肯定会明里暗里地使绊子搞得她死去活来,她说不想的话,自己的良心又会像被针扎一般的刺痛。
思来想去,还不如直接乖乖地闭上嘴巴。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花瓶,脸色有些发青。
北烈寒从床头柜处拿出了一个创可贴,大力地撕开,然后扯过了唐西雅的手指,将那枚创可贴贴在了唐西雅的伤口处。
做完这一切后,唐西雅的鼻子有些发酸,或